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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3 disgusting eyesight METRO这个公司比较大 人流也复杂些 每天会比别的超市看到更多的大老外和成功人士极其家眷
虽然工作比较累和枯燥 但并没有因为待遇和繁重而退缩抱怨什么 偶尔和大老外调调侃 看看美女俊男们也算养眼和放松
没有听到母亲语重心长的对孩子道:好好学习不然长大就得像他这样干活 心里算是没受到什么打击 虽然不知他们有没有在离我远处这样说话 男男女女们 老的年轻的 洋装的大褂的
但更多的是年轻情侣们来到这里 或者为结婚备制喜糖之类的物什 或者闲没事来随意买点什么 打扮的都很时尚 成功
我一直微笑着看着他们 心里小小祝福 加上小小期盼 期盼某一天我也可以像他们这样清闲的来METRO购物
一切的幻想都被那个女人的眼神破碎掉
他们两个似乎在买些零食 我顺路理货 随意瞥了过去像平时一样看看他们的打扮 样子似乎是小资之类 打扮的入时又清雅 而当我的目光扫过那女人的眼睛时 我一瞬间读懂了她心里的话
看到那女人的眼睛时 她也凑巧看到了我 身着促销员服装的我 迅速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冷漠如霜的眼神滑过我转上货架 嘴角细微的一瞥 做出一个很随意的手势搭上货架 她的眼神在告诉我:凭你也配看我?
或许我有些过于敏感 但那一瞬的眼神 我读得懂 我 一个本科为毕业的男人 年轻的资历比白纸还白
只为你看过我的眼神 我将把它牢记在心 并把它作为今后施舍于你的目光 我现在没有资本 不代表我今后没有
谢谢你 施舍我这样的眼神 更加激起我心中的怒火 让我的雄心再次熊熊燃烧 对我的未来更加明朗起来
我会做的比你爹更好 比你祖上十八代任何一个伟大的人都做得更好 相信我
为了我的老婆孩子父母老丈人 为了我施舍于人恶毒的目光 我会做到
呵 但我不会像你看我那样去看别人 我的目光从来都是柔和的 但所有的恶毒都将降临于以那种目光看过别人的人身上 相信我 我做得到
上班第3天结束 信念是如此坚定 一直坚定 August 01 建军节上班 建军节 第一天上班 多么有纪念性的日子
点子极其正的赶上了换档 周围货架上的货全部拿下来 换新的 箱子都要排的整整齐齐 整个组 只有我一个男丁 高兴的跑来跑去搬箱子 大婶们也很高兴的指点我这那的 很高兴的叫我 小伙过来搬这个..我屁颠的跑过去
几个小时下来 每天锻炼的身体也有些使不出劲了 汗不停的浸透衣服 还好超市的空调很足 很凉快 湿透再风干 往来几次 已经冒不出汗了 口渴难耐 但9小时只能有最多3次的上厕所机会 需要好好利用把握
第一天下来 很开心 虽然有些累 齐祖的腿也有些转筋了
但在出去员工通道的那一瞬 立刻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10点之后 路上的车也很少了 插着耳机背着包 发着短信打着电话慢慢走回家的那种感觉 是我期待了多么久的时刻
很好 美好的开始 July 31 学徒开始 七月的最后一天
早上叫上黑黑陪着面试 原本只想响应一下sb对我的催促 没想到倒霉的捷克琼斯竟二次拒我于门外 转身就走 带着愉快的笑和黑黑说着说着
取了健康证 来到metro 一切都那么顺利 顺利的让我有些反应不及没有将师傅的话一一记牢 我们组除了主管 终于又新进了我一个男的 虽然并非正式员工 但轻松的促销也可锻炼我的耐性 免费做了一下午的学徒 好久没有站这么久 腿有些累 本来就愿出汗的我再次浸透上衣 回家后已经打瓢了 没关系 很快我就会习惯
晚上再次和明明走一道 接着目送他上车 摆摆手回家 这样的夜晚恐怕今后难能常遇了 明天开始我将快乐踏上工作岗位 或者每晚回家后只能看看msn 写下几句话 和几个人唠两三句嗑就睡了 生活将越来越规律 12点睡 8点半起 吃饭 看书 吃饭 工作 吃饭 工作 回家 上网 睡觉 希冀的翻译证和toefl或ielts考试 会在每天的忙碌中渐渐浮现上日程 还有许许多多的打算 在生活变迁中慢慢实现或转变再实现
华健已经老了 但是老得很有味道 唱的歌还是那么有感觉 总是想念在离开沈阳时 在麦当劳听到的<我们不哭> 忽然就重新喜欢上它 本少的未来 本少可以让它精彩至极 让我爱的人 父母 兄弟和她 幸福
在风光无限的块块里 已经是神匠级别 但那不过是游戏罢了 并不介意一丁点 而工作中 学徒开始 不多久 便会成为生活中的"神匠" "巧夺天工""鬼斧神工" 我相信
我始终坚贞不渝的相信
July 21 日子 这就是生活了 第一天去找工作 以愉快的失败告终
压根就不知道该怎样去找去面试 来到罗斯福 问了好多人 终于找到了位置诡异的人事部 几个老娘们在大声说笑着 我礼貌的对其中一个道我能不能应聘份工作........................
挺好笑的 离开时 带着新奇的笑 罗斯福的职位欠奉 百盛直接说不招 明天再去各大商场超市看看
我的柔韧性是无限的 我不怕任何困难 就是这么抗 怎么办
我不相信我找不到工作 jack&jones难道会不让我当店员吗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老子毫无畏惧 很美 从SY回来 竟然感到有些抑郁似的 或者太美好吧
奋斗目标越来越明确了
为能够让自己爱的人过得幸福而奋斗
奋斗 不怕累的苦 半夜了 等着等着就半夜了 不算一天写两遍了
看到震和鑫 依然老样子 震没有想象中那么颓废 莫非是见到我的原因么 说的很是洒脱 不愧是我的老二 我...好象用词不太妥当 过去了 不想了 就是这么洒脱 不过鑫的脸又大了 我的肉全转移到他身上了 连寝室人都看得出我的瘦 看来我真的是他说的那样 瘦了个驴操样 台球 很开心 虽然非常受虐也挺累的 顶了若干杯咖啡 挺到了现在 林林还没见到 要给我唱的歌不知练的怎么样了
刚吃完晚饭 明明电话过来 我在你家楼下 7路车站呢 刚下班你下来下来
这么快就用上这个词 刚下班
套上搬完电脑还没洗的衣服撒搭着拖鞋赶出去 远远看到他 几乎没敢认 半袖粉格晚霞子 西裤 皮鞋 公文包
坐在花坛边说了会话 忽然感觉心情的沉重
只在外表上 我脏兮兮的阿迪上衣 红色的拖鞋 明明从包里掏出瓶果粒橙 这我们发的给你带的 我二话不说接过来 喝了个底朝天和他说 以后都天天你快到这时短信我一下 我叫你下来你就下来给我送水好了 明明笑着连连点头
心里堵的什么话都不想说 只是因为对方是我的好兄弟 不用再多说
不怕丢人 很快我会东奔西跑找工作了 July 06 回来 记得最后的寒假离开时 听着六月的雨 今天回来 打开千千 放的还是六月的雨
现在已经不再是六月 而且现在 已经不用再那么着急回去小城
本不想写关于离开的事情 可必须要写 因为我想记得他们
从来没想过 我离开小城时会流泪 一直认为我会笑着离开 但看到朋友们哥们们兄弟们的泪 我终于也无法控制住情绪 因为我是第一个走的 这次的第一个 将成为我今后的教训和经验 这种第一个 不要做 因为太悲伤
下午吃饭时 寝室老大吃着吃着就流下泪 从来都是我做老大 但这个比我大一岁的住了三年上下铺的哥们 我叫了他四年老大 他说我是最知道他的人 趴在我的肩上哭着说 昨天还好好的 可明天起来后就少了一个 你的床空着 我受不了
比我小一岁的波 我们没说的 虽然小我一岁但我从来没见过他哭 在饭局快结束时举起扎啤对我说 咱俩没说的 整理下情绪挤出勉强的笑容对我道 可我也不能哭啊 说着就眼圈一红转过脸去干了一整杯 当时我很想告诉他 你这笑比哭都难看 可我说不出来 因为我的眼圈也红了
六在帮我清理主机时 不小心把我的硬盘摔在地上 坏掉了 里面有我写了一年多的小说 没备分过 全丢掉了 有些难过 而六更难过 我想和他说 我不在意那个篮子硬盘 我在意你帮我擦主机壳子时整的一身灰时的样子 可我说了他也听不到 因为他已经喝的快钻桌子下了
松松交往不是很密切 可一个寝室的兄弟 叫我二哥 吃饭时讨论n多哲学和人生的大道理 乐得其所的愤青们 倔强的小孩们 我坚决没有让他送我 因为我想 至少我希望寝室有一个人的泪光 我是从来没见过的
阁当兵回来 成为大二的小学弟 他是叫我二哥最多的人 近185的个头 陪我去买票 帮我抬电脑 给我买了吃的喝的 饭局时坐在我身边 喝了一杯又一杯 一直以来我都对沈阳人有若干偏见 可阁 我们的老四 是处了四年的兄弟 虽然今后或者见的机会不多 但可以看得出 他的肩膀很厚重 一定可以得到所有他想得到的东西
饭局上我没有流一滴泪 我觉得我不会流泪的 不会流泪的
刚到车站 梅 贵 明和良田的车就到了 看到我就一起扑了过来 梅抱住我就哭出了声 小明重重的捶我的胸口问我为什么走的那么早 我看了一眼贵 我的泪立刻控制不主的紧随他后掉了下来 接着来的是 猿和响
他们在人流鼎沸的候车室中 拉着我环成一圈 好象每次比赛前那样吼到 资环03必胜!!!!!!!!!!! 然后蹲的蹲 趴的趴哭成一片 车站的人流寂静了 看都看着我们 看着我
很傻 他们都很傻 我也很傻 03的球队是我待过最团结的队伍 包括我组织的院队 包括让我得到mvp的夺冠的5人制比赛的队伍 都要胜过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男人在一起流泪 从来没见到过 我的泪从出生来 也从来没流过这么久 我知道为什么 但我不想知道
我深深伤害过的女孩 我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说过
车门关上 列车开动 我和车下的人们挥手 列车开动了10米后 就在我快要看不见他们时 阁迈开大步跑了起来 接着是响 接着是...人影在昏暗的小城站台上紧追着列车跑动 我们仅一门之隔 但我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 我也不想看见 偌大空空的站台 响雷般回荡着我的名字
列车员大姐站在我的旁边 我把脸按在车门玻璃上 绝不会让她看到我的面孔 直到她说人已经没了 我用衣服擦了擦脸 拾起地上的行李走向我的铺 之后的联系 不再做笔录
没想到仿佛电影片段中的情景会发生在我身上 更没想到的是 发生在我身上竟然会这样煽情 更更没想到的是 它将会留给我一生不变的回忆
分离是必然会发生的 大家都带着笑容离开吧 带着笑容奔上大家的岗位 带着笑容去工作 挣钱 交女朋友 结婚 生活
带着笑容再次相聚 带着你们的老婆孩子
我回来这海边 我接着听六月的雨 今后的生活 都要带着笑容
我带着的是属于我的笑容 和来自我心底的傲然
June 29 6.29 连写了几个字 又抹去 反复来回几次 有些不像我的风格
或者说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说什么么
G.L.S.J. 最终只有林林一个人将独自踏上去东瀛的路 震自从单身之后到现在 几乎再也没看到过他有什么改变 颓废 还是颓废 鑫呢 离的这么远 只有短信和电话 我看不到他标志的玩世不恭的笑 或许也夹杂着一些硬撑吧 我是老大 虽然四年的大学很失败 可我依然是老大 在明明 黑黑那里也一样 我要做出老大的样子
又是一夜彻夜不眠 我的精神有些不能自己的勉强不出振奋 鑫鑫电话来 我说你ielts什么时候考 他说我分都下来了太不关心我了我伤心了 兄弟间自然无须任何客套 我说我忘了怎么样 他说唉不行啊我准备去单位上班了不能和喃们比啊喃都有房有车的人了震的车直接就放那了 忘记当时的自己有没有笑一下我说我让震教我台球了啊 每次和鑫鑫说话时 我总能表现出和他一样的乐观和无所谓 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 兄弟都想报喜不报忧 不想让对方为自己担心
找了个桌等着震 老撵慢腾腾的来了甩我一句你是个吗 我说废话杆法要全会我能让你教啊 都想象得到他那个贱次次的模样他说哎你怎么变谦虚了 我说我一直都这样 我说我说正经的呢 震认真的甩了一句 我也说正经的呢
在床上辗转反侧死去活来的睡不着时 林林的短信让我一振 开头仍是老大 记得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也开始用这个称呼对我 和林短信了挺长时间 只在短信的字里行间便看得出 他的伤楚 最晚10月份走 我们兄弟还有多少天可以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欢声笑谈 接着还要几年才能再聚在一起 或者那时再在一起时 已经不光是我们四个人了...大家都不小了...真的...
忘了前天或者昨天 我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 我要去找个小姐 甚至看了看我的钱包 站起了身...忽然冷静下来 操你妈的我鬼上身了吗 一屁股坐回床上 冷汗顺着额角淌下几滴 我 我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 打开千千静听 放我喜欢的<回来> 脑中浮现出它的mv 过了一会 我笑了 笑的很开心 一直放肆到脚后跟
发狂般的想念大连 海和家 还有人 离开大连后的每一次踏上大连站 迎上大连的清晨 都会觉得霎时间平静下来 回到从前高傲的我 昂首走出去
习惯将心里的那些话和兄弟们说说 听听他们的劝 安慰 或者笑骂 想想 年轻真是件叫人珍惜的东西 虽然我们现在不过23周岁 却感觉30 40 很快就会到来 话说回来 我们不过23岁 35之前还有12年够我们拼搏 我的学业虽然在最后时候出了点问题 但始终并不算什么问题 至少在10年之后 一定会嘲笑和心疼现在自己的幼稚 现在 2007年的6月末 开始习惯不把心里的一些点滴说给任何人听 兄弟们 日记们 都不再说 让那些令我慌张的 恐惧的记忆 烂在那里 死在那里 最后消失掉 然后站起来微笑面对所有的坎 告诉自己 告诉我爱的那些人 任何坎 我都从未畏惧过
23周岁过去 似乎真的变化了不少 我不再想和女孩们闲聊 不想参加任何活动 甚至不再想打俄罗斯 还有 甚至 我竟然在比赛之后 再没有一点点想去踢球的念头 现在的脑海中 只剩下几件事 将大学毕业掉 不依托家庭自己去找活干 体会那种艰辛 享受艰辛 然后爬也要爬成二十多年来一直希望自己成为的那个男人 从开始碰球的那时起 心里就认为 如果我连球都不想踢 要么就是放弃了自己 要么就是迈出发狠要成功的第一步
我放弃自己 永远都不可能 到几辈子之后投胎为猪都不可能放弃自己 那么 什么都不用说 我很明白自己
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爱上疼痛的感觉 针头的尖利 烟头的烫 渐渐觉得那些感觉 实在是 非常非常的爽 非常非常能让我感受到自己真正的存在 在这一世 以人的方式存在在这个世上 终于发觉 我做到对自己狠
至此 无论我的内心多么阴 我的字流露出多少凄 那个应该成为的男人 出世了 June 17 后知后觉 有些时候总感觉自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总有那么多幼稚可笑的想法 令我脸红
很久没有写过日记 所有形式的日记 msn 那些厚厚的本子 大学的日记本 家里的日记本 再也没有写过一个字 甚至于 没有再把它们翻出来 心疼幼时的自己 看看几年前 几月前 几天前 或者几小时几分钟前的自己 那些幼稚愤青的想法 和语言
16年的求学生涯 却在最后得不到善终 没有任何面目去面对任何人 父母 家人 朋友们
小城的土灰色 将来留给自己永久的灰色的记忆 不愿回想的日子 方向 小城就像我最恨的秋一样 留给我无休止的诅咒和憎恶
站在这废墟中 遥望几百公里外的海 看不到那片蓝 看不到那些可爱的人们 灯火辉煌
所有的话压在心底 给离我久远的人们笑颜 给我最亲近的人们苦涩
给明明传照片时 苦恼竹筒倒豆般倾泻 最后明明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我 不知什么时候 我开始喜欢和明明说出我的苦恼
鑫鑫 震震 林林 我们的四人组 仿佛经历着苦水洗礼 分手 改变 即将离开 前途未卜 各自遭受着痛楚 痛楚中坚挺 跌倒着爬起 谁不是边长大边忍受着艰难 艰难中成长 坚强 倔强 目光迷离后坚定
想像个逃兵一样逃离这座小城 可就算逃脱 我能去往何处 何况 我不可能逃脱 我绝不会做出那样令我难堪的事 所有的困难 艰难 没有我的微笑战胜不过的
还是喜欢动力火车式的悲伤 终于明白之后 never say goodbye 怒吼的躁热 总会带给我喷血样的痛快
后知后觉 这么多年后 我的焦躁 让任何一个女孩都不会一直留在我身旁 罢了 对于男人 事业永远都是最重要 而爱情 只是50年后仍然坐在我身旁的那个女孩 才是永远的珍惜 现在海誓山盟 难道还有谁相信 海真的能枯 石真的会烂
就算真的可以海枯石烂 愚蠢的人类早已不存在
仍听着never say goodbye 傲然的微笑依然挂在嘴角 就算凄冷 再战抖 它永远不会蜕了颜色 永远都是属于我的微笑 不会变了内容
不会变了人
谢谢你们 May 08 可恶啊 五月八号 昨天鑫的生日
很久没有在朋友生日时电话过去 可鑫不同 震也不同 还有好几个兄弟不同 现在给震打 颓废的声音 失恋谁都会有 但这次是兄弟失恋 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很难过 不知该怎么安慰 说了一分钟 震挂了电话 没想到鑫生日没和震在一起 给鑫打过去 在健身房 还是属于鑫的豪爽声音 令我心里一亮 五一见到林了吗 没有 就发了条短信 高高兴兴的和鑫说了一会 挂上电话心里有些埋怨林 做兄弟的 你这是怎么了 有什么不能和我们说的 但愿在你们出国前 大家还在坐在一起说说话
听说sb也没回家 黑黑不知情况如何 明在设计大船中 没有一个闲人啊 我算不算一个
可恶的是 寝室养的艾丽丝不知所踪了 这让我十分苦恼 每天出去吃饭都会带着它 机灵的跟在我身后 招揽不少路人的目光 它已经成为工大之星了 现在却消失掉 我到处寻找 走遍了五层的宿舍 甚至在某一次听到了很像它的哀号 但就是找不到 我恶毒的诅咒 抱走它的人全家都他妈的不得好死 妈的 两天丢了两个Q 虽然都找回来 可心里还是在不停的咒骂
为什么总有小偷 偷狗 偷QQ 还要偷什么 有能耐把我偷走 哥我绝对值钱 来偷我啊 我操了 偷吧 现在你们偷的欢 等着你们进去的时候 我等着看你们怎么被警察们打的满地找牙 想想那次暑假在星海湾看到的那个小偷 我和鑫都懒的动弹过去围观只有震跑过去跟着乱 颠颠跑回来说小偷被打的满脸是血 现在我真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上去一起照那小偷的彪脸囊上几脚 实在是生气 在游戏里 偷号 偷Q秀也有好多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实在是不爱骂人 稳定稳定 我的气度 那些人怎么值得郭爷张嘴 好 你们就等着审判吧爱谁谁去
真可恶 还有不到俩月时间 毕业设计 毕业设计 赶紧让我回去吧 这个小城充满了牛粪味 让我在回去我的城市的火车上 瞅都不再瞅它一眼
我充满激情的来了 然后鸟儿不悄的走了 April 02 实习回来 半个月朝阳的实习生活 终于结束了
回到小城才终于感觉到 和朝阳比起来 这里是多么繁华
开始住着两人间 感觉很不错 矿上的人实在太能喝 直接用白的 唰就周了 接着拿杯子对着我们 白的一杯干了 啤的连着干两杯 差点把我废在餐桌上 连最后一天饯行都是那样 气的我直接起身回宿舍了 反正我也不干这一行 在没踏入社会之前 让我的性格再挥霍一次也好
阴历的生日 是在群山环绕的矿上自己度过的 爬了那里最陡峭的山 我想那算是到现在为止做过的最危险刺激的事 没有树只有巨大松动的石头 几乎是60度的斜坡 当我爬到三分之二时 向下一看 腿立刻就软了 在我眼里那几乎已成为直角 忽然就想起谍中碟2里片头阿汤爬山的场面了 可那是排戏 我这里是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 腿一软 沙石马上簌簌向下滚去 从断崖那里掉下 如果我有一步踏错 我将成为碎石的一员堕入断崖 非死即残 而且谁都不会发现我的所在 那一刻是多么的羡慕基地里的同学 老老实实的安全的待在那里 心一横 拼了 身上的多纳上衣也不要了 直接四脚着地像只壁虎一样向上窜 直到踏上顶端 终于发觉 自己是多么伟大 身边绵延的群山 都在我的脚下 基地成为了一个小小的蓝点 向它挥挥手 撒泡尿 抽了几根烟又顺着断崖爬了下去
当回到山脚下时 抬头 看到巨大的石块们仿佛就在我的头顶 这里最高最陡峭的山 被我征服了 回到基地拉着同学指着它道 看 就那个最高的山 我把它上了...
最绝望的时候想 我的命不会在23周岁时就完结了吧 到了下面最安全的时候 指着它说你算根毛啊
爸爸回来了 在网上语音说 给我买房子了 一听那地方 原来是林林家之前的那个地方附近 挺好 挺怀旧 我喜欢 以后旁边会有个跑马场 会很繁华 那里就是几年后我的小家 今天已经交完钱 只差它盖好了
兄弟们 那时你们在哪里 好想你们 March 10 这些天来 四号那天在列车上一睁开眼拉开窗户 外面白茫茫一片 接着和对铺的胖女孩聊聊 是高专的女孩 还小
一下车 被大雪吓了一跳 行李的轱辘已经不能用了 拖着行李箱在雪地里蹒跚出去找了辆车
回到空荡的寝室 知道了这雪有多大 老实的待在寝室里打麻将 一打就打了四五天
生日的时候 6请我吃了顿火锅
23周岁也算不小了
寝室人员陆续回来了 也要开学补考然后实习了
加油吧傲君 March 02 3月2日 凌晨 明天晚上 将又一次踏上回去小城的列车
假期再一次远远离去 明明短信 黑黑明天走 我后天回学校 我回 我后天晚上走
星海的雨夜 灰蒙蒙一眼望不到边 海浪拍打的声音永远都不会变 永远都不会变的喜欢它
今晚让我再好好的与我舒适的床亲热亲热
翻开仔裤后兜 竟然掏出5张扑克 是那天我和鑫震抓兔子时忘记拿出来的 它们是3 8 9 11 12 那天我输了好多 在翠峰园时也吃了好多 下次 还有多少个下次呢 这次的G.L.S.J.没能齐全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齐全 林林将会什么时候去日本 鑫鑫震震将什么时候去澳大利亚 那时我一个人去吃高级麻辣烫么 他们回来时 我想我们的'麻辣烫'可以再提高几个档次了
前天开始在家打仙剑3 不能连续打一整天 那样接下来的留着下次再打好了
临走时再给我一个拥抱 鑫鑫震震们 大家 留住我的思念 February 27 2月27日凌晨 很背 最近的补考是5号的 今天起床以后得去买3号的火车票了
翻开我的f盘mp3 发现有外文歌的文件夹 千千静听打开听去 竟然有好几首我喜欢得不得了 却根本没听过的歌曲
Marion.Raven 声音很嘹亮 很野性 我听到了在凯莉之后又一个喜欢的声音
边与兄弟聊天边写空间 竟发觉 这是这个假期第一次和兄弟们在群里聊得那么欢畅 只有在兄弟在一起的时候 笑起来才是最顶天立地的高亢 每天都在凌晨睡去 午后起床 这样放纵的日子还能有几天享头 得放纵处且放纵 让已经工作的人好好眼气眼气我
寒假为什么要挑在日子最少的二月放
在临走之前 一定要好好的再翻一次我的抽屉 看看幼时那个单纯的小男生在微笑
试着少抽点烟 多看看英语 好好去爱我爱的人们
看日子流过 don't cry baby, you will never stand in the cold.
February 25 2月25日凌晨 忽然感觉到很不舍 但不知在不舍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舍
又开始到处找悲调的歌 这个毛病到现在还没改掉 真难过
下了一整天的小雨 还是老地方星火 老是老规矩抓兔子 从初中开始的据点 到现在台球技术没有丝毫的长进 离开时很不舍 换了新颜的台球室 看着被老婆数落着却还在笑的老板 过来摆球的时候仍然能和我们说笑几句 多么不容易的男人
看来我是真的迷上了仙剑三 从前被说仙剑迷时很不高兴 现在不得不承认 爱上了里面的悲情和曲调 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清爽 想用手机照下来 但是照片怎么能留下雨后的凄美
龙葵 我是你前世的哥哥龙傲君 你翼邈哥哥也很想你
让时间飞得更快些 我们忽然就老去 坐在阳光下的沙滩椅 继续我们的勾挑差 向后数去凋落的时光 叹息年轻时的张狂 到那时我们会知道 我们真的永远都没有分开过
February 23 2月23日凌晨 22号应该是这个假期我在外面待到最晚的一天 十点多回的家
和从前的12点比起来 那个时间回家简直是不值一提 可大了些以后发现 越来越喜欢待在家里
假放到现在 连抽屉都没翻过一次 日记更不用提 人也没见几个 整天待在家里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鑫挣了俩钱 请我和震吃火锅 少了林林 忘记替远在长春的林林干上一杯 林林你辛苦了 鑫鑫也辛苦了 震震你叨叨的也辛苦了
想写 写不出来 我是怎么了 丢了魂一样 四年的小城生活到底给了我什么 只知道带走了我的自信和自负 也带走了我高傲的笑
吃火锅 去的时候饿的话都说不出来 几盘肉下肚开始和震絮絮叨叨 话说了不少 猛一看对面的鑫 好深沉的老板派头 看女孩的眼神也越来越大胆直接 招呼服务员时只用两个手指头向下勾勾 服务员就带着献媚的笑屁颠过来了 开始干活的人了 还真是不一样 票子都嘎嘎新一敲梆梆响的
好没dei四 是说howmanydays 扫里 是sorry 鑫鑫我想知道你开始时是怎么听懂那些外国船员的英文的
刚回来时 风风火火的和好多人约 过两天找你 到现在没几天就要假期结束 我见了谁 鑫震明黑sb自不用说 都是必然要见的人 其他的 谁也没见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假期永远都不够长 等我开始工作时 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希望今天的梦会更美好些
February 06 2月6日凌晨 字还没写出来就告诉了好多朋友 我在写小说呢 朋友们很是捧场一定要快点面世给我看看 我说好 可现在又一次什么感觉都找不到 与其说找不到 应该是我根本没有去找那感觉
我和明明的目标是最少50万字吧 现在我独自承担了开篇9万多 那家伙却在偷懒 你到底还准不准备做高手了
回来之后一直在家窝着 上网 打俄罗斯 说起我的俄罗斯 真是一点点骄傲 不过打到全国第一又能如何 似乎应该拿出对足球的感觉 只要一半就够 让我平常心去对待任何一场虐或被虐
鑫又胖了 还穿着红大衣 留长了头发 莫非转型走偶像派路线么 震烫了面条头 一碰好象要掉茬子似的 被什么烧了么 不过穿上了皮鞋 林林是见不到了 也许帅气依旧吧
和明明黑黑又一次踢球叫上了sb 好久不见sb 这厮头发留的比高中时还离谱 由于冬天看不到肥肉是一款遗憾吧 在我初中的母校踢 几个小孩子上前搭讪希望一起玩 当然可以了 这些小孩不就是初中的我么 在大连踢球 就算我们只四人也划了不小的场地 小孩子越来越多 最后到达十几个 在孩子群中穿梭 被小孩子们追赶着 不由感叹 真是老了啊 没有初中小孩们的旺盛活力了
明明不经意听到小孩们对我们的评价:那个穿红衣服的技术细腻啊相当细腻了...那个长的挺黑的就知道撞人
话说我们之中技术最好的当数黑黑 可惜他已重达170多 跑跑速度为匀速每秒两米 不撞那些不吃假动作的小孩如何过人呢 穿红衣服的那个就是我 但被孩子们夸奖技术细腻我应该高兴还是怎样呢
等车的时候碰到王志颖 穿一件巨大的深蓝色上衣下面是靴子靴裤 看起来有那么点不适应 她似乎早看到我 在我转头时说hi 谈论毕业后的事情 出国 申请学校 什么学校 好几个呢 麻省申请了么 没没申 为什么 不爱申就不申呗 那报哪了 最好的就是斯坦福吧 ...它本来就是最好的啊 不是我们专业最好的还是麻省...
我们聊的很随意 身周等车的人们用一点点异样目光看我们 而我们正对着传说中的八中
那曾经我的梦想 八中 麻省理工
可惜中考时志愿上一个八字都没出现 而幼时十分向往的麻省 那连梦中都不曾出现过的学院 到底是番什么模样
此二月只有28天 三月初就该回去小城 回来后连鑫震都只见寥寥数面 鑫电话我什么时候出来溜达溜达啊我天天挂着准备给你的耳机呢 我说好明天 可今天和妈妈上街 回来后第一次传统意义上的逛街因为不适应大连的温暖而流了过多的汗 被风挠了几下后回到家便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那么只好再等明天了 明天 明天没有什么安排 我们可以传统意义上的台球了 打那些传统意义上的翻中翻底
每晚两点上床 每天中午起床 这样的生活 算不算得上很规律呢
我应该什么时候开始准备写我的仙剑3攻略呢 January 31 新的 终于放假 开了崭新的空间 又可以在这里涂鸦
回来了两三天 几乎没有联络任何人 确实要先搞定点事情 接着最后的寒假才正式开始
最后的一些日子忙活着各种设计 相当累 相当没有运动 回来后踢了一次球后 连屁股都在痛 好久没有这样爽的时候 和明明单挑 原以为会很胶着艰难 谁知过程虽艰难 结果却出乎意料的简洁胜出 偷了点懒 得胜 挺不光彩的 但对手是明明就不在意这些了 黑黑胖的受不了 估计我到50岁也不会有他那样的肚子 跑跑像个大熊 竟然匀速跑 每秒两三米
林林回了长春 这个假期不会再见到他 只剩我和鑫震常常台台球 吹吹牛 哼哼哈哈的 仍在延续着我们
兄弟们 还有孙斌 套等 慢慢来 我们有的是时间
让这简单的开始成为成功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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